认真画画
微博:呼為夏

 

写个故事玩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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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墙根下,仰起头向上望着。这虽是下午,但太阳还未落山,天仍是热的。加上刚才的跑动,她额角已有了一层细细的汗。她喘着气,手伸进衣兜里,摸出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。手里全是汗。她舔舔干裂的嘴唇,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接着又抬起头,四处看了看。没有人。她估算着,现在差不多才五点,上班的大人们都还没有下班。于是安下心来,往墙根儿的阴影内缩了缩。叼起烟,用打火机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
这半包烟是她父亲的。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她放学回家看见,便拿了来抽。

其实她不会抽烟,只是觉得抽烟很帅气。还是个小小的学生,买不起烟,人也不卖给她。见父亲的烟摆在茶几上,鬼使神差的,就拿了去。

不敢在家里抽,怕留下味道被父母知道,会挨得一顿打。于是就跑到外边来。

“咳咳!”第一口抽的太猛,她被呛到了。喉咙里一股辛辣的味道。她不知道,像父亲这样的老烟民抽的烟,哪是她这种小女娃抽得的?她被呛的流出眼泪,觉得难受,想吐。但这根烟又不能浪费了,便又硬着头皮抽完了。一边咳嗽一边抽,嫌难受又不肯扔下。

抽完了之后在墙根坐了半天,看着笼罩着自己的那片阴影越来越大。太阳要落山了。想着差不多父母该回来了,便起身拍拍灰,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觉着没有烟味了,于是一路小跑回了家。

家里还没有人,她把那半包烟和打火机放回原处,洗了手,回到自己屋内,开始写作业。


“那是我第一次抽烟。”坐在我对面的她说着。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,我打量起她的外貌来。她妆容并不浓烈,却很精致。皮肤也很好,没有一点皱纹,头发做的是漂亮的小卷,画了深红的口红,她一抿唇,口红就沾在了烟嘴上。她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。她见我不说话,于是又继续说道:“那是1991年,我才十岁。”她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,又给自己倒了杯杜松子酒。淡褐色的就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摇晃着,那颜色像极了她的那双眼睛。她喝了口酒,叹气道:“现在的烟,都没有以前抽着那么有味道了。”说完一口喝光了玻璃杯里的酒。

我看了看周围其他抽烟的女人,发现都没有我身旁的这个女人漂亮。于是我又给她倒了一杯酒,轻轻说:

”人也是。“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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